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爱因斯坦的脑袋在iPad App上电子化

作为一个从来未为科学把他的脑袋捐出的人来说,爱因斯坦的灰质实在是广被传播了。由于对这近代的伟大天才的痴迷–正如当时的人们一样-,其普林斯顿医院的病理学者 Thomas Harvey 未得容许就在一次解剖中摘下了爱因斯坦的器官,并进一歩把其分成200个银灰色的小块,用甲醛保存好并带回家中。他在拒绝了交出那些标本后失去了他的工作,尽管他及后取得了爱因斯坦儿子的书面同意。

如果不是因为在60年前Harvey 在面对着这位物理学家迅速腐败的遗体时作出这行为–尽管怪异,我们不会有今天带给大家的这个得奬产品–一个iPad App 提供你现时公众能得到最好的爱因思坦脑部影象。

用美元9.99的价钱,任何人都可以下载这个软件,并享受差不多350块脑部切片的电子图象,这些切片的收藏是由Harvey 的家族的财产中遗赠予位于马里兰州银泉市的国家卫生与医学博物馆。位于芝加哥的国家卫生与医学博物馆为这个app负责了切片的电子化工作。体验这软件被吹嘘得像从真的显微镜里窥探那些历史的切片–可放大至细胞的结构及纤维层次–Harvey 早已把所有切片染色。虽然这对学生和研究员来说是绝佳的工具,但这个制成品却有一些问题–言即是我们不是在所有情况都能确定我们在看是那一部份的脑部,即使Harvey 为这个器官从不冋的角度拍了一系列的照片。

“他们当时没有MRI,“圣地牙哥加州大学脑研究所的Jacopo Annese说。他已经电子化了失忆症病人Henry Molaison的脑横切面。”我们没有爱因斯坦脑部的三维模型,所以我们无从得知那些切块从哪个部位取出。

软件有把脑切块分为大的部位–如脑干–不能作更准确的解部学分类。

Annese, 他为Molaison脑部所作的工作将会在2012年12月上线,预计日后将会有另一个爱因斯坦,而当他死后,我们会己经备好(我们等待这个三维定位的互动标本的到来)。

无论如何,软件己经为后代保存好爱因斯坦的脑袋,即使标本腐坏,我们仍有这个保险。希望透过把爱因斯坦的脑部变为开源(毕竟对可以拥有iPad的任何人来说挺便宜的)研究会更快的进步。

在这位伟大的物理学家死后的57年,我们仅从标本当中得到几项发现。HARVEY 当时把切块送到不同的研究者手上,而他们都有不同程度的成功 (这里是一个非当好的总汇,参考大英博物馆的BRIAN BURELL名信片收藏),但大概当中最值得一提的研究是HARVEY 自己所作的。根据在1999年LANCET刊出的结果,顶叶部分–关系到我们的处理数学,语言和空间理解的部分–比平常人寛15%。由Harvey 为那大脑所拍的照片,部分的脑部也清楚不在,包括侧裂和部分位于额叶的部位。

根据那篇论文的作者Sandra Witelson,” 那不正常的解剖结构可能解释爱因斯坦的思考方式….爱因斯坦自己对他自己的科学思想的陈述以乎并未有太大作用。反而他能或多或少更清楚理解图像。“论文认为,因为脑部发展成这种结构,神经元之间能更好的,或者至少不同地,沟通。

使用这个软件,脑神经学家Phillip Epstein,国家卫生与医学博物馆顾问,认为研究员可以找出神经元比“平常”脑部链接得更紧密的区域。

所以,当我们奋力尝试证明我们不能在一个下午搞明白量子物理不是我们的错–爱因斯坦的脑就是比我们好–的时候,还留下一个问题。就是要求自己的遗体被火化的当时人知道自己的器官现在被展示给全世界的人审视,会有什么感觉呢?

“围绕爱因斯坦的意愿有很多的辨论“ 博物馆代表Jim Paglia说。我们知道他不想把自己的遗体像马戏般展出。但他也明白研究他的脑部的科学价值,我们认为我们有以尊重的方式处理。

即使爱因斯坦同意与否,我们最终都把他的大部分的器官公诸于世。事情其实可以很不一样。HARVEY ,他也独断把爱因斯坦的眼寄了给他的同事William Ehrich,在捐赠了一些标本给博物馆和研究员之后,保留了余下的标本。这些标本直至记者Steven Levy被他的编辑案派去“找寻爱因斯坦的脑袋,于1978年拜访了在家中的Harvey,发现余下的标本被保存在啤酒冰箱中一个标注为”科斯塔苹果酒”的箱子里。

发现余下标本的经验,Levy 说, 是”朝圣”般的。让我们看看那软件能不能让大众感受到部份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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